为什么不同语言中对「父母」称呼都一样? 

为什么不同语言中对「父母」称呼都一样?

语言的奇妙让你在某个时刻会觉得世界充满多样性,有些时候又会觉得天下大同……对于「狗」(Dog)这个词,有什么特征让你觉得它本质上「很像小狗吗」?显然没有。它在法语中被叫作 chien,在俄语中被叫作 sobaka,中文发音你就更熟悉了,gǒu。这些词没什么共性,也没任何一个让你觉得有犬的特征。

一些词则会例外。比如,在称呼「爸爸」、「妈妈」的时候。对于「妈妈」这个词,大多数时候发音会有点像 mama,或者与之相似的音,nana。和爸爸相关的词往往会是 papa,或者类似的带有 p 的音,如 baba。而 dad 这个词当中的 d,也可以看作是 p 的变种。世界范围内,人们会叫 mama 或 nana,以及 baba, papa, tata, dada。

那些懂很多种语言的人们反而可能会忽略这种奇异的一致性。比如通识罗马语或日耳曼语的那些。这些语言本质上都是来自于原始印欧语系——几千年前在如今乌克兰的草原上流行。因此如果法国人称 maman 和 papa,意大利人称 mamma 和 babbo,挪威人称 mamma 和 papa,这可能就是个家庭问题。

但是当我们谈论起几千年来的变化时,即便是如今很接近的语言也会产生很大变化。比如威尔士语也是乌克兰语言的后代,没有任何的英文和法语词汇可以构成这个城市的名字——

Llanfairpwllgwyngyllgogerychwyrndrobwllllantysiliogogogoch,这真的是一个城市的名字。

为什么不同语言中对「父母」称呼都一样?

不过威尔士语当中对于爸爸、妈妈的称呼倒是依然是 mam 和 tad。这可能是因为英语在很多地方一直作为一种中间语言在使用。在非洲,斯瓦希里语当中有 mama 和 baba。在菲律宾,塔加拉族人有 nanay 和 tatay,斐济语会有 nana 和 tata。爱斯基摩人中有 anana 和 ataata,路易斯安那和德克萨斯州的人讲的夸萨蒂语,有着 mamaa 和 taata。

这会让人觉得人类在诞生之初就会称父母是 mama 和 dada。这两个温暖的词跨越时间和地域延续至今。这种想法实在是太美好以至于不像是真实的。语言往往都会不断变化,含义也会变来变去。

这个答案来自于婴儿的发声模式。先锋语言学家 Roman Jakobson 发现,那些很随意发出声响的婴儿,最容易的愿意是 ah,因为你的舌头和嘴唇几乎不需要怎么动。如果想发出一点不一样的,就要打破这种 ahhhh,mmmm 就是最好的方式。

这种发音方式其实说明,婴儿最早的时候发出的 mama 只不过就是想指他/她身边最亲近的人。只不过「妈妈」就成了这个一开始最亲近的人。这发生在世界上任何一种语言当中。

Papa 这个词的发音也有些人类共通当中。当婴儿可以发出 mmmm 这种音的时候,他就会想着再动一动嘴唇,把嘴唇放在一起一会,然后吹口气,这就是 p 或者看心情,b。这种发音方式解释了为什么 mama 之后 papa 往往成为他们可以发出的第二个词。

它也可以解释英语和欧洲语言世界当中,对于「我」和「他」的称呼很多相近。比如法语中是 moi 和 toi。西班牙语是 me 和 tu。俄语是 menja 和 tebja。西伯利亚语言运动的是 met 和 tet。

语言是世界上最多变的事物之一。我们可以至少知道一点点起源和来历,但是大多数一种事物为什么被以某种发音读出,更多是灵光一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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